公司評選晉升名額的緊要關頭,競爭對手林雅帶著人事主管堵在了我工位前。
她眼眶通紅,把一遝消費記錄和偷拍照片拍在桌上:
“蘇寧,我知道你想升職,但你也不能為了立獨立女性人設,把剛出生的孩子藏在出租屋裏不管啊!”
辦公室瞬間安靜,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譴責。
緊接著,林雅把手機投屏到了辦公室的大屏幕上。
視頻裏我出租屋的陽台上,正用網兜和鐵夾子五花大綁著一個嬰兒!
那孩子半個身子懸空,腦袋歪拉著,正在風中絕望地一晃、一晃......
配上林雅抽泣的聲音,整個辦公室仿佛變成了恐怖片現場。
“太可怕了,報警吧......”有女同事嚇得捂住了嘴。
人事主管臉色鐵青,猛地一拍桌子:
“蘇寧!你簡直喪心病狂!我們公司容不下你這種人,立刻辭職!”
林雅躲在主管身後,向我投來一個挑釁又得意的眼神。
我愣在原地,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兒童,大腦宕機了足足十秒鐘。
不是,他們有病吧?
那是我正在陽台風幹的等身大棉花娃娃啊!
怎麼,現在連給玩偶洗個澡,都犯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