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司評選晉升名額的緊要關頭,競爭對手林雅帶著人事主管堵在了我工位前。
她眼眶通紅,把一遝消費記錄和偷拍照片拍在桌上:
“蘇寧,我知道你想升職,但你也不能為了立獨立女性人設,把剛出生的孩子藏在出租屋裏不管啊!”
辦公室瞬間安靜,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充滿了譴責。
緊接著,林雅把手機投屏到了辦公室的大屏幕上。
視頻裏我出租屋的陽台上,正用網兜和鐵夾子五花大綁著一個嬰兒!
那孩子半個身子懸空,腦袋歪拉著,正在風中絕望地一晃、一晃......
配上林雅抽泣的聲音,整個辦公室仿佛變成了恐怖片現場。
“太可怕了,報警吧......”有女同事嚇得捂住了嘴。
人事主管臉色鐵青,猛地一拍桌子:
“蘇寧!你簡直喪心病狂!我們公司容不下你這種人,立刻辭職!”
林雅躲在主管身後,向我投來一個挑釁又得意的眼神。
我愣在原地,看著大屏幕上那個兒童,大腦宕機了足足十秒鐘。
不是,他們有病吧?
那是我正在陽台風幹的等身大棉花娃娃啊!
怎麼,現在連給玩偶洗個澡,都犯罪了?
......
“立刻簽字滾蛋,別逼我讓保安把你扔出去!”
人事主管鄭克明將一張辭退申請狠狠砸在我的鼻尖上。
紙張鋒利的邊緣擦過我的下巴,帶起一陣火辣辣的刺痛。
我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頭的無語,試圖把目光從大屏幕上收回來。
“鄭主管,你先冷靜一點,事情根本不是你們想的那樣,大屏幕上那個根本不是什麼......”
“你還想狡辯!”
林雅尖銳的聲音瞬間拔高,硬生生掐斷了我的話頭。
她猛地往前邁了一步,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痛心疾首。
“蘇寧,證據都擺在臉上了,你難道連一點作為母親的良知都沒有了嗎?”
她一邊哭,一邊手腳麻利地滑動鼠標。
大屏幕上的畫麵一轉,從陽台的模糊視頻變成了一張張高清的網購賬單截圖。
林雅指著屏幕,聲音發抖。
“大家看看,這是她上個月的消費記錄。”
“五米長的加粗麻繩,強力固定鐵夾,還有這種去汙除膠的強效化學藥劑。”
“蘇寧,你敢說這些東西不是你買的?”
辦公室裏瞬間爆發出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旁邊幾個女同事嚇得連連後退,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連環殺人魔。
“天呐,五米長的麻繩,這是要幹什麼啊?”
“還有強效化學藥劑,這是為了銷毀證據嗎?”
“平時看她一聲不吭隻知道幹活,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是個心理變態!”
我聽著周圍荒腔走板的議論,簡直要被氣笑了。
那明明是我在網上買的娃圈專用固定帶,用來給等身棉花娃娃凹造型的。
至於那個強效藥劑,是專用的娃娃臉部去汙劑。
我剛想張嘴解釋,林雅再次發難。
她捂住胸口,做出一副快要暈厥的柔弱模樣。
“寧寧,我知道你從小要強。”
“自從你來公司,所有的項目你都要搶第一,這次主管的晉升名額你也勢在必得。”
“可你不能為了給自己立一個未婚拚命三郎的獨立女性人設,就把自己親生的骨肉像畜生一樣綁在陽台上啊!”
她聲淚俱下,每一句話都精準地踩在我的雷點上。
我和林雅同期進公司,也是這次晉升唯二的候選人。
我靠著天天加班跑業務,硬生生拿下了銷冠。
而她呢,平時最擅長發嗲賣慘,讓男同事幫她做表格,搶女同事的客戶。
隻要我在,她的業績永遠隻能被死死壓在第二。
她這是眼看競爭不過我,打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徹底毀了我的名聲。
我冷笑一聲,直直地盯著她。
“林雅,我電腦可是有密碼的,你是怎麼截取到我的網購記錄的?”
“私自翻看同事電腦,你的底線呢?”
林雅臉色一僵,眼底閃過一絲慌亂。
但她反應極快,立刻縮到了鄭克明身後。
“鄭主管,您看她,到了這個時候還要倒打一耙。”
“我......我隻是昨天借用她的電腦查資料,不小心彈出來的界麵。”
“我也是為了那個可憐的孩子好啊。”
鄭克明心領神會,猛地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。
桌上的咖啡杯被震得跳了起來,潑了我一桌子文件。
“夠了!”
“蘇寧,林雅這是大義滅親,是挽救我們公司的聲譽!”
“難道你要讓全網都知道,我們公司的高級員工是一個虐待親生骨肉的惡魔嗎?”
他指著我的鼻子,唾沫星子橫飛。
“現在立刻把字簽了,主動引咎辭職,放棄晉升名額。”
“否則,我不僅要開除你,還要把你這種敗類全行業通報!”
這明晃晃的威脅讓我怒極反笑。
“鄭主管,就憑幾張斷章取義的截圖和一段模糊不清的視頻,你就給我定罪了?”
“隻要我把話說完,你們立刻就會知道這有多可笑。”
我伸手就要去拔大屏幕的連接線。
林雅眼見我要動作,立刻拔高了嗓門尖叫起來。
“你非要證據是吧,采薇,你把你昨晚聽到的都告訴大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