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我進京的花轎剛出村子,迎麵就撞上了舉著刀的官兵。
我掀起蓋頭,站了起來:
"我夫君是當朝首輔,我哥哥是狀元郎,這些都是他們的鄉親,你們想幹什麼?"
領頭的男人把刀架在我脖子上:
"林沐安身為首輔通敵叛國,夷其祖籍三族,雞犬不留。"
村裏的劉屠夫第一個抄起殺豬刀擋在我前麵。
"林家的小子我看著長大,他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。"
男人冷哼一聲,底下的官兵盡數出動,
往日裏錙銖必較的鄉親們把我護進了山洞,用身體堵住洞口。
我聽見刀砍入骨頭的聲音,聽見父母死前的痛呼。
可我不敢停下來,直到路盡頭出現懸崖。
等官兵追上來時,隻看到一抹火紅的嫁衣翩躚於崖間。
我落地的瞬間,看見的不是黃泉,而是一棟繁華的酒樓,
林沐安和哥哥推杯換盞:
"我寒門出生,隻有與沈府聯姻穩住勢力,才能在京城中護住她。"
哥哥點頭,舉起酒杯笑著說:
"妹妹膽子小,沈小姐說派了幾個人扮成官兵嚇嚇她,她就不敢來京城了。"
林沐安,
我來不了京城了。
你們,也再沒有來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