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停用安胎藥的第三日,我問貼身宮女雲棠,可願入東宮侍奉太子。
隻因太子妃的父親貪墨賑災銀獲罪,她便倚在榻上垂淚。
“父親蒙冤,我寢食難安。若腹中皇孫因此有損,也是這孩子福薄。”
太子成婚六年,東宮隻有她一人有孕。
皇帝摔碎茶盞,太子親自端藥相勸,最後還是不得不赦免了崔家。
聖旨送來後,她才接過安胎藥,淡淡瞥向我身後的雲棠。
“東宮是儲君居所,不是什麼市井女子都能攀附的地方。”
她以為太子子嗣艱難,除了她,再無人能替皇家延續血脈。
可她不知道,太子並非不能生,而我早已看出雲棠是百年難遇的易孕之體。
當晚,我將利害一一告訴雲棠。
“入了東宮,她絕不會容你。即便如此,你也願意嗎?”
雲棠跪在我麵前,堅定地點了頭。
我親手為她梳妝。
“去吧。”
“既然太子妃舍不得崔家,自會有人替她為皇家開枝散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