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定親宴那日,我特意從行宮養胎歸來。
還未落座,霍家小女兒就指著我的肚子大喊,
“賤人,別以為懷個孩子就能逼迫太子哥哥娶你!”
“誰知道那是誰的野種!”
我剛想解釋,她就將一疊信件狠狠甩在我的臉上。
一一打開。
發現全是我在行宮時,給太子寫的信。
【一切安好,勿念。】
【今日賞花,又想起你幼時折花的趣事,心甚悅,勿念。】
【待我回京時,腹中的孩兒大約也要出生了,名字便由你來取,勿念。】
霍春華斜著眼看我。
“憑你這張老臉,也敢勾引太子哥哥?”
我愣在原地。
實在沒想到我之前看中的太子妃人選,竟是這般德行。
我冷著臉開口:
“本宮是當朝皇後。”
沒想到,她竟大笑出聲。
隨即粗暴薅住我的頭發。
“我讓你胡言亂語!什麼皇後?皇後早就失寵被趕去冷宮了!”
“你想進東宮?可以!”
“來給我跪地磕頭,再簽下這賤籍書,我便允你在東宮做個洗腳婢,怎麼樣?”
太子匆忙趕來時。
霍春華正掐著腰,言語汙穢的咒罵著。
我看著臉色慘白的太子,似笑非笑的開口,
“你來說說,本宮肚子裏的野種,是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