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市醫院神經內科的護士長。
同村的王大爺住院一個月,兒女全失聯。
我想著都是鄰居,就搭把手照顧照顧。
他欠費停藥,我一筆筆補齊;
他大小便失禁,我下班後打著熱水幫他擦洗;
醫院催著趕人,是我找科室主任擔保寬限的。
王大爺拉著我的手老淚縱橫:
“丫頭,等我出院了,認你當幹閨女!”
我真信了他是個可憐的老人。
昨天他說想回村看一眼老房子。
我更是特意包了車帶他回去圓夢。
可今天一早,王大爺的女兒們就踹開護士站的門,說要抓謀財害命的殺人犯。
而拚命解釋的我,卻成了他女兒口中心虛的撈女。
“你不是圖他的錢,你會這麼好心墊醫藥費?”
眼見和她們無法溝通。
我一心要等王大爺出來。
可他出來後,隻看了我一眼。
“就是她,想騙我的祖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