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豪門裏最沒出息的小姑姑。
兩個侄子都是科技天才,我三十歲了還在家打遊戲。
大嫂總說,沒了她,我連網費都交不起。
我深以為然,畢竟退休就是為了不再幹活。
當年被全球懸賞的那個黑客賬號,我已經十年沒登。
直到七名頂級黑客聯手,鎖死了我哥公司的全部服務器。
大侄子忙了一夜,二侄子請來的專家全被踢了出去。
天亮前不交五十億,十年心血就會被一鍵清空。
對方還開著直播,逼我哥跪下求饒。
大嫂紅著眼,往我懷裏塞了一張卡。
“搬出去住,網費交一年的,別舍不得。”
我看著她準備出售的房產證,終於摘下耳機。
屏幕上的勒索程序,有點眼熟。
那是我十三歲寫的第一份作業。
我關掉遊戲,登錄了那個封存十年的賬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