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花跳樓以後,學校永久關閉了匿名牆。
可期末考試前,匿名牆忽然自動恢複。
死去的校花成了唯一管理員,並發起了一場投票:
【請選出今晚最值得獲得好運的人。】
第一輪,貧困生拿到最高票。
當晚,他賬戶裏多出了四年的學費。
第二輪,全校把票投給即將失明的舞蹈生。
第二天,她眼底的病變全部消失。
第三輪,常年被家暴的男生獲勝。
放學時,他那個人渣父親在校門口被警方帶走。
好運全部兌現。
於是每天晚上十二點,全校學生都會守著匿名牆,講述自己的悲慘經曆,求別人投上一票。
曾經罵校花矯情、用她照片製作表情包的人,也開始在帖子下麵懷念她。
他們說,她一定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護母校。
直到我最好的朋友被查出腦瘤。
隻要她在下一輪成為第一,就可能活下來。
可我不僅沒有替她拉票,還公開曝光她曾參與傳播校花的偷拍視頻。
她的票數一夜清零。
全校都罵我是殺人凶手。
朋友站在天台邊哭著問我:
“她都願意救我,你為什麼不願意?”
我沒辦法告訴她,前三名獲勝者身上,已經出現了校花死前受過的傷。
這場投票給予的根本不是好運。
它是在把一個人遭受過的痛苦,平均分給所有獲勝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