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雙胞胎妹妹從小就是對照組。
她安靜聽話,是老師眼裏的舞蹈天才;我膽大任性,三天兩頭帶著她闖禍。
十二歲那年,她因為害怕參加舞蹈比賽,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哭。
我翻出家裏的鑰匙,帶她躲進廢棄劇院看煙花。
沒想到護欄突然斷裂,妹妹從三樓摔了下去。
爸爸拿出診斷書,說妹妹脊椎斷裂,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跳舞。
媽媽也哭著求我:
“醫生說你會刺激到她,你要是真心疼妹妹,就不要出現在妹妹麵前。”
是我毀掉了妹妹的夢想,我不能再耽誤她康複。
於是姨媽提出帶我去外地讀寄宿學校時,我主動收拾了行李。
可姨媽拿走他們給的學費,轉頭將我送進一家沒有窗戶的製衣廠。
從十二歲到二十歲,我每天睜眼就是踩縫紉機、搬布料,稍有怠慢便會挨打。
工廠失火那天,老板怕我們偷布,早已從外麵鎖死了安全門。
我被活活燒死,再睜眼,卻回到了妹妹的舞蹈比賽現場。
聚光燈下,她輕盈地躍向半空,穩穩摘下全國冠軍。
爸爸擦著眼淚,滿臉驕傲。
“也不知道然然現在怎麼樣了,當時也是嫌她太會闖禍,才想辦法把她送走了。”
媽媽不耐煩的皺起眉頭,點開姨媽剛發來的照片。
“你就是想太多,我妹把她養的好著呢。”
照片裏的女孩站在巴黎服裝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