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人自小聽不懂反話。
所以結婚第一年,沈硯之笑著對我說“煩死你了”時。
我真的收拾好行李,哭著和他告別。
他追了我三條街,將我緊緊抱住。
“說煩你,是想讓你哄我。”
“說不喜歡,是想讓你再靠近一點。”
“說滾,也不是真的讓你走。”
結婚三年,我慢慢懂了他的意思。
可第四年,他失蹤多年的白月光被救了回來。
她害怕打雷,沈硯之便把她帶進了我們的臥室。
我抱著枕頭站在門邊問他,
“那我今晚應該睡在哪裏?”
他忙著安慰哭泣的女孩,頭也沒回地說:
“我現在沒心情照顧你,滾得越遠越好。”
我愣了一會兒。
乖乖坐在門外,從天黑等到天亮。
第二天,他打開房門,看見我還在,臉色瞬間沉了下去。
“我說了,讓你滾啊。”
這一次,他說得很認真。
我終於明白,原來同一句話,在不同的人出現以後,會變成不同的意思。
我沒有哭,隻是乖乖收拾行李。
這一次,無論他說什麼,我都不會再回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