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得了選擇性失憶症。
她記得生活中一切,唯獨記不住對我做過什麼。
我剛被接回家時,她剪碎我的裙子,說想看看親姐姐生氣是什麼樣子。
被發現後,她抱著頭哭。
“我不記得了,我是不是又犯病了?”
媽媽抱住她,反過來責怪我嚇唬病人。
後來,她把我的錄取通知書藏進狗窩。
把奶奶留給我的項鏈扔進湖裏。
還用我的手機給未婚夫發退婚消息。
每一次,她剛被質問,就會忘得幹幹淨淨。
爸爸說她隻是調皮。
哥哥說她不過想跟我親近。
未婚夫也讓我別欺負病人。
直到今天,她拿走了我的抗排異藥。
“我隻想看姐姐會不會為了幾顆藥求我。”
她又“失憶”後,媽媽把她哄睡了。
我開始呼吸困難,隻能爬進書房找備用藥。
爸爸的平板沒有關。
屏幕上,是一個沒有我的家庭群。
假千金問:“姐姐真會死嗎?”
爸爸回複:
“嚇嚇她也好,省得她總拿身體爭寵。”
未婚夫還在群裏提醒:
“等她服軟再把藥還給她,別真鬧出事。”
原來他們全都知道。
我用最後一點力氣在群裏發了一句話。
“藥不用還了。”
他們以為我終於服軟,沒有一個人上樓。
第二天,假千金敲響我的房門。
“姐姐怎麼還沒起床陪我玩?”
這一次,她是真的忘了。
可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