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一新生聚餐,舍友蘇月初當著全班的麵,在我書包裏翻出了她的手機。
“你怎麼能偷寶寶的手機呢?”
我一口咬定不是自己,可偏偏餐廳的監控壞了。
蘇月初抹著眼淚。
“寶寶知道你家境不好,平常就喜歡偷用我的護膚品,寶寶可以不說的。”
“可這一次眾目睽睽......寶寶不能再包庇你了。”
“要是以後其他人被你偷了,寶寶會良心不安的。”
眾人看我的眼神已經帶上了鄙夷,紛紛與我拉開距離。
我如遭雷擊,和蘇月初才認識一周。
她難道是因為我先選了下鋪,才對我懷恨於心,栽贓於我嗎?
我咬死不認,事情不了了之。
可從那天起,所有人都認定我是賊。
寶寶病的蘇月初卻被大家捧在手心,成了懂事的小仙女。
她仗著自己的寶寶病,各種霸淩汙蔑我。
每次眾人都站在她那邊,哄著梨花帶雨的她。
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,吞了半瓶安眠藥被送進醫院,醒來後被迫退學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清大招生組的負責人。
麵前的女孩落落大方,全省競賽金牌,篤定自己已經穩了。
可我隻看了一眼家長信息欄裏那名字,就蓋了章。
“不合格,淘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