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大一新生聚餐,舍友蘇月初當著全班的麵,在我書包裏翻出了她的手機。
“你怎麼能偷寶寶的手機呢?”
我一口咬定不是自己,可偏偏餐廳的監控壞了。
蘇月初抹著眼淚。
“寶寶知道你家境不好,平常就喜歡偷用我的護膚品,寶寶可以不說的。”
“可這一次眾目睽睽......寶寶不能再包庇你了。”
“要是以後其他人被你偷了,寶寶會良心不安的。”
眾人看我的眼神已經帶上了鄙夷,紛紛與我拉開距離。
我如遭雷擊,和蘇月初才認識一周。
她難道是因為我先選了下鋪,才對我懷恨於心,栽贓於我嗎?
我咬死不認,事情不了了之。
可從那天起,所有人都認定我是賊。
寶寶病的蘇月初卻被大家捧在手心,成了懂事的小仙女。
她仗著自己的寶寶病,各種霸淩汙蔑我。
每次眾人都站在她那邊,哄著梨花帶雨的她。
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,吞了半瓶安眠藥被送進醫院,醒來後被迫退學。
二十年後,我成了清大招生組的負責人。
麵前的女孩落落大方,全省競賽金牌,篤定自己已經穩了。
可我隻看了一眼家長信息欄裏那名字,就蓋了章。
“不合格,淘汰!”
......
我手裏的紅章重重砸在申請表上。
蘇以夏原本自信的臉瞬間僵住了,聲音拔高了幾個調。
“老師,您是不是看錯了?我的成績......”
招生組同事張明也開口了。
“沈教授,這孩子各項指標都達標,是不是再斟酌一下?”
“這成績絕對是咱們要的苗子,你再考慮考慮。”
他對我微微點頭,眼神示意,這孩子背景不簡單,別為難自己。
我笑著反問。
“怎麼?我不能決定學生的錄取結果?”
張明訕訕地閉了嘴,默不作聲。
“不合格,淘汰,結論不變。”
“憑什麼!”
“你給我個理由,我到底哪裏不符合你們的標準?”
蘇以夏聲音一下子高了八度。
證書、獎狀,金牌被她劈裏啪啦堆上了我麵前的桌子。
我抬起眼,把她從頭到腳看了一遍。
她眼睛很大,下巴尖尖的,發脾氣的樣子和十八歲的蘇月初一模一樣。
眼看我們要發生矛盾。
張明在旁邊急得打圓場,“沈教授,外麵還有人等,要不這個先放放,咱們再討論一下......”
我輕笑一聲,一字一句,
“我負責招生,我說不合格就是不合格,沒有必要給你理由。”
將我油鹽不進,蘇以夏強忍著怒火。
“教授你想好了,隻要我出了這扇門,我就會去舉報你濫用職權!”
我不理會她的威脅,直接按下了內線電話。
“保安,把擾亂秩序的人帶出去。”
蘇以夏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放下狠話。
“我媽可是蘇月初,超級影後。”
“你得罪我媽,她的四千萬粉絲都能把你撕了。”
我絲毫不害怕。
二十年了,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。
“那你不如現在就給你媽打個電話,讓她親自來處理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她和她那四千萬粉絲,能把我怎樣。”
蘇以夏愣住了,大概沒料到我一點都不怕,臉上的怒氣滯了滯。
門被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