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臨淵曾劫走我的衝喜花轎,說這世上再沒人能逼我嫁人。
如今,也是他為了表妹親手將我送進了瘋漢家。
因為係統告訴他,他會遇到助他登頂的天命之女,
也會遇到毀他一生的惡毒王妃。
他並未全信,暗中甄別,可長久的冷眼旁觀,讓他滋生了偏見。
表妹劃傷臉栽贓我,他卻下意識將其護在身後:
“她視容貌如命,怎會冤枉你?”
表妹燒毀我母親的遺書,我從火盆裏搶出殘頁,怒目而視,
他卻眉頭緊鎖:
“一點舊紙罷了,你非要鬧得家宅不寧?”
表妹將我騙進雪山,我凍得奄奄一息拚死爬回王府,
他卻抱著崴腳的表妹,居高臨下的俯視著:
“你又在玩什麼苦肉計?”
在日複一日的試探中,表妹的柔弱退讓成了天命之女的純良,
而我的尖銳,成了處心積慮的惡毒。
後來,表妹說我會害她。
謝臨淵便親手把我送進瘋漢家。
花轎落地,瘋漢將我拖向床榻,我拚命用燭台敲他才終於脫險。
劫後涼風穿透嫁衣,也吹散了我對他最後的念想。
從他認定我是惡毒王妃那天起,我就已經不再是他的王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