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親宴上,未婚夫從南疆帶回的小師妹,指認我給他下了情蠱。
她說他這些年非我不娶,並非真心,而是受蠱蟲操控。
“情蠱以血認主,取二人鮮血滴入藥盞。”
“若血珠追逐相合,便是鐵證。”
兩滴血果然融在一起。
他當場割斷我送的同心結,將我交給她驅蠱。
我被放幹了血,也沒能證明,他曾真心愛過我。
臨死前,小師妹笑著告訴我。
那藥盞裏早塗了東西,什麼血滴進去都會相融。
“可他寧可信蟲子,也不肯信自己愛你。”
再睜眼,她已經擺好兩隻取血的小碟。
我沒有爭辯,隻說男女授受不親,請各自到屏風後取血。
她欣然答應,還叮囑眾人盯緊門戶,免得我逃。
我走進屏風後,打開了早早藏好的竹籠。
裏麵是我從廚房挑來的兩隻大公雞。
方才為了爭一把米,打得雞冠都破了。
我分別蘸取它們冠上的血,滴入那隻貼著我的小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