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周年,陸望澄送我的禮物,是一份記憶清除手術同意書。
他的白月光遭遇車禍,醒來後堅信自己才是陸太太。
醫生說,隻有讓所有人配合她的認知,她才有康複的可能。
於是陸望澄撤掉了家裏所有婚紗照,把我的衣服搬進客房,又要求我暫時忘記妻子的身份。
“你放心,她隻想要陸太太的身份,我最愛的始終是你。”
“最多半年,等她病好,一切都還是你的。”
我問他:
“如果半年後,她還是沒好呢?”
他沉默許久,隻說:
“寄歡,她會好的。”
我沒哭沒鬧,簽下了手術同意書。
他不知道,醫生早就提醒過我。
這項手術不可逆。
從今往後,我會記得所有人。
唯獨不會再記得,我曾經愛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