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備孕,傅辭遠將我們的生活變成了一場苦行僧式的修行。
我被迫戒掉了最愛的咖啡、火鍋,每天跟著他吃寡淡如水的營養餐。
有次加班到深夜,我實在熬不住,偷偷點了一杯美式。
他發現後,將咖啡倒進了水槽,眼神裏滿是失望的譴責。
「初夏,你連這點欲望都克製不了,以後怎麼對我們的孩子負責?」
「成年人要懂得克製,你太讓我失望了。」
我羞愧得無地自容,從此再也沒有碰過一滴帶有咖啡因的飲料。
我以為他是真的想要一個完美的結晶。
直到今晚,他本該在外地開學術交流會。
我卻接到了本地醫院急診科的電話。
那個天天給我講養生大道理的男人。
因為重度酒精中毒和胃出血,正在搶救。
搶救室外,他那個剛離了婚的學姐哭得梨花帶雨。
「都怪我,我心裏難受去了酒吧,被幾個富二代騷擾,他是為了救我才連喝三瓶威士忌......」
看著正在洗胃的傅辭遠,我突然發問:
「這個程度,能不能放棄治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