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我產後重病,遷居行宮休養。
蕭承衍將我孀居的長姐召入宮中,替我照看幼子。
時日一久,京中流言四起,說天子與我的長姐有私情。
我心急如焚,拖著半條命趕回宮,隻為護住孩子和皇後的體麵。
可蕭承衍見我的第一麵,便皺眉:
“誰讓你回來的?這些事不用你操心。”
女兒抱著長姐分外不舍,兒子站在一旁,冷哼:
“母後身子不好,就該把皇後之位讓給姨母,安心在行宮養病便是,何必回來添亂。”
長姐捂著心口,淚眼盈盈:
“旁人疑我尚且罷了,你也要趕我走嗎?”
我成了那個不識大體、容不下人的惡人。
後來,蕭承衍說我出言不遜,壞了長姐名節,將我禁足宮中。
汙名潑在我身上,無人替我辯一句。
最後,我鬱鬱而終。
臨終前,隻有蕭承衍來到榻邊,握著我的手道歉。
他說:“照微,是朕對不住你。”
“可若能重來,朕希望你讓出那個位置,乖乖留在行宮休養,成全我們。”
“別再回來了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流言剛起的那一日。
這次,我沒有回宮,而是跪到了太後麵前:
“求太後幫臣女離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