寄住小姨家的第三個月,最疼我的小姨突然開始跟我算錢。
早飯五塊,洗澡十塊,就連多用幾張紙,她都要記進賬本。
她說,我媽每月隻肯給兩千塊,根本不夠養我。
從那以後,我不敢在家吃早飯,不敢開燈寫作業,生病發燒也沒敢開口買藥。
可月底對賬時,小姨仍指著賬本說我花超了。
我一個月到頭,連買支筆的錢都剩不下。
我不明白,那個曾把我當親女兒疼的小姨,怎麼突然變得如此斤斤計較。
直到寒假前,同學聚會,表姐當著同學的麵罵我是寄生蟲。
我再也忍不住,當場給媽媽打去電話:
“你以後能不能多給小姨一點錢?”
“一個月兩千塊,連我的吃飯錢都不夠!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許久。
媽媽再開口時,聲音裏滿是錯愕:
“什麼兩千塊?”
“你小姨從來沒收過我的錢。”
“我每次轉給她,她都一分不少地退回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