庶妹搶走和親國書那天,父親當眾打了我二十板子。
她買通驗身嬤嬤,汙蔑我早已失貞,配不上北境太子。
父親連查都沒查,便將我的名字從國書上劃掉,換成了她。
我趴在血裏,隻問了一句:
“國書一旦蓋上兩國國印,名字就再也改不了了。”
庶妹怕我反悔,當場咬破手指,將血印按了上去。
“姐姐,你在北境當了五年質子又怎樣?”
“太子妃的位置,還不是我的。”
出嫁前,她特意穿著太子送來的嫁衣來羞辱我。
“等我做了皇後,就讓你進宮當個洗腳婢,專門伺候我。”
她不知道,父親早已和叛軍約定,要在她出城那日舉兵謀反。
出嫁那日,花轎剛越過界碑,身後的城門便轟然關閉。
父親的反旗,同時升上城樓。
為首的將軍展開國書,目光從送親隊伍中一一掃過。
“鎮北侯謀反。”
“國書上那位送來獻俘的女兒,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