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父親被押回京城。
皇帝念他曾鎮守邊關，沒有誅九族。
隻判了斬首，家產充公。
行刑前，他要求見我。
我去了。
不是想聽懺悔。
我隻是想看看，一個把所有人當棋子的人，走到最後還剩什麼。
他隔著牢門問我：
“你早就在算計我？”
“從北境回來以後。”
“趙衡也是你的人？”
“母親的人。”
父親沉默許久。
“你母親的死，我沒想過。”
“柳氏下藥時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您後來知道了。”
他沒有反駁。
他確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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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親被押回京城。
皇帝念他曾鎮守邊關，沒有誅九族。
隻判了斬首，家產充公。
行刑前，他要求見我。
我去了。
不是想聽懺悔。
我隻是想看看，一個把所有人當棋子的人，走到最後還剩什麼。
他隔著牢門問我：
“你早就在算計我？”
“從北境回來以後。”
“趙衡也是你的人？”
“母親的人。”
父親沉默許久。
“你母親的死，我沒想過。”
“柳氏下藥時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您後來知道了。”
他沒有反駁。
他確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