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嫁給定遠侯世子魏珣三個月,他不許我出門,不許我見客,也不許我騎馬。
夜裏驚醒,他總要握住我的手腕摸脈,一遍遍確認我還活著。
他說,這一世,他不會再讓我出事。
我一直以為他瘋了。
直到我打開他上鎖的書房,看見三卷《前世錄》。
第一世,他冷落我,我產後血崩而死。
第二世,他為了尚公主休了我,我死在歸家途中。
第三世,他借我娘家的兵權奪位,我隨全家下獄,死在牢裏。
每一卷最後,他都發誓,這一世一定補償我。
所以他給我最好的銀霜炭,撤掉滿屋瓷器,不許我騎馬,甚至釘死了我的窗。
他把前三世害死我的每一個錯誤,都改了。
可他從來沒問過我一句......
這一世,我想不想這樣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