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擔任國際航班乘務長的第八年,栽在了一個擁有三百萬粉絲的極限運動博主手裏。
萬米高空,客艙沉睡。
黃毛博主突然跨過座椅,手一把搭在應急艙門紅色的操作柄上。
助理在一旁舉著微單錄像。
“家人們,今天表演個高空開盲盒,看看外麵的風有多大!”
按民航條例,這屬於嚴重危害公共安全罪,必須立刻製服。
可上一世,助理說“隻擺拍絕不拉”,我心軟遲疑了。
就這一秒,他拽下了手柄。
轟鳴撕裂客艙。
瞬間失壓的恐怖吸力,將門邊的我直接卷出萬米高空,屍骨無存。
再睜眼,黃毛的手正搭在紅色手柄上,衝鏡頭囂張大笑:
“準備好見證奇跡了嗎?”
我沒廢話。
猛衝上前,抄起沉重的不鏽鋼保溫壺,狠狠砸斷他的手腕!
“啊——”
在他的慘叫中,我一腳踩住他的臉,抽出防暴紮帶將他死死反縛。
按下對講機:
“呼叫機長,客艙出現非法幹擾飛行安全事件。請求立刻備降,通知地麵特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