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TM機吐出餘額單時,我以為機器壞了。
我的工資卡裏,多了兩千萬。
我沒喊,沒叫,也沒立刻給丈夫打電話。
因為三天前,我在他車裏撿到過一張境外航班行程單,同行人不是我。
昨晚,他的小三還發朋友圈:風浪越大,魚越貴。
我盯著那串零,忽然明白了。
這不是天降橫財。
這是他們準備出國跑路前,臨時塞進我名下的黑錢。
他們想讓我當替罪羊。
我把銀行卡塞回包裏,轉身去了銀行貴賓室。
兩個小時後,一份不可撤銷家族信托合同擺在我麵前,受益人寫著我和女兒。
第二天早上,丈夫砸門進來,臉白得像紙。
他說:“蔣詩畫,把那兩千萬轉回來。”
我打開手機錄音,問他:“哪兩千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