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露營遇上暴雨時,營地隻剩四把透明雨傘。
我們卻有五個人。
男友沈淮川把最後一把傘遞給蘇蔓,轉頭讓我冒雨去停車場開車來接他們。
“你認路,跑快點也就十分鐘。”
蘇蔓抓著傘柄,小聲說要跟我換。
沈淮川立刻把她拉到身後。
“你剛退燒,逞什麼強?”
“清禾身體好,淋點雨又不會怎麼樣。”
兩個發小也催我快去,說山路馬上就要封了。
我看著他們頭頂挨在一起的四把透明傘,還是接過了車鑰匙。
可我趕到停車場才發現,鑰匙拿錯了。
電話撥過去,始終沒人接。
四十分鐘後,他們坐景區擺渡車下山,從我麵前經過。
蘇蔓靠在沈淮川肩上睡著了,另外兩個人忙著替她擋風。
誰也沒看見渾身濕透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