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親生父母認回家那天,我發誓絕不做小說裏受氣的真少爺。
他往我杯子裏加瀉藥,我笑著讓他先嘗。
他偽造我偷竊的證據,我反手甩出監控錄像給全家人看。
直到我確證尿毒症後,假少爺瞞著所有人簽了腎臟捐獻協議。
三天後,他在我隔壁的病房沒了呼吸。
媽媽把他的遺書甩在我臉上,上麵隻有一句話:哥哥要好好活著。
爸爸說這輩子不想再看到我的臉。
他們聯係了他鄉下的養父母,讓我去替他盡孝。
養母是個賭徒,輸了錢就把我的飯菜倒進泔水桶。
術後的傷口反複感染,養父讓我發著高燒進了罐頭廠。
我硬抗了一年,今天直接暈倒在流水線上,胳膊瞬間被衝壓機絞了進去。
再睜眼我飄回了家,假少爺正靠在爸爸身邊小聲說想去旅遊。
爸爸看向媽媽:
“把他丟在鄉下吃了一年苦,這教訓也夠了吧。”
媽媽冷哼一聲:
“當初要不是他處處針對嘉樹,我們也不至於換了他們的病曆。”
“他的腎救了嘉樹,但性子還得再磨一段時間!”
原來得病的人不是我。
而我活著的每一天,都是在替一場騙局還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