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上下,都說我是下賤的野人。
一閨秀捏著帕子,讓我跪下來舔食地上的花糕。
我一頭撞過去,把她頂進了賞魚池。
她被灌了好幾口臟水,燒了三天三夜。
踏青馬會上,幾個假千金的裙下之臣想給我教訓。
他們拿馬鞭抽我,還想踩斷我的腿。
我把打頭的那個拽下馬背,張嘴從他手上撕下一塊肉來。
吐都沒吐,當著所有人的麵嚼了兩口。
自此,侯府真千金是個瘋子傳遍了京城。
後來,假千金往我飯食裏摻巴豆,想害我在宗祠跪拜時出醜。
當晚,我把她吊在正門口抽得遍體鱗傷。
全家忍無可忍,給我灌了藥,連夜拜訪煞星靖王。
我爹請求王爺:
"聽聞王爺有馴獸場,求您把她丟進去好好調教!"
我娘補了一刀:
"她野性難馴,任王爺做主,還留一口氣便可。"
鐵籠門一開,我被拽著頭發拖進去。
吊睛白額虎正趴在石頭上打盹,兩匹赤鬃狼在角落裏舔爪子。
最裏頭還臥著一隻黑熊,翻著肚皮曬太陽。
我鼻子一酸,差點當場哭出來。
我都忘記有多久,沒有窩在毛茸茸身上睡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