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炳暄躺在ICU命懸一線時,我牽著紈絝富二代的手走進了病房。
“我不會把後半生耗在一個死人身上,給你一百萬已經是仁至義盡。”
閨蜜罵我無情,父母也當眾與我斷絕關係。
那段視頻被發到網上,我走在路上會被人吐口水。
但我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,當晚就跟著富二代飛往國外。
我在國外輾轉五年,直到父親去世才重新回國。
而殷炳暄早已痊愈,憑自己的能力創立了投資帝國。
他在葬禮上見到我,隻淡淡說了一句:
“你連他都留不住,倒是比從前更像個笑話。”
第二天他高調收購了我入職的小公司,親自將我調到總裁辦。
我不僅要處理繁雜的公務,還要照顧他和新歡的日常生活。
他會在深夜讓我跑遍半個城市,隻為了給他們買指定牌子的計生用品。
還命我親手為他們策劃一場盛大的世紀婚禮。
圈子裏所有人都覺得季安栩是咎由自取。
可他們不知道,我根本不是季安栩。
我是季安栩那個從未被家人承認過的雙胞胎妹妹。
而隻有我知道。
季安栩的心臟從五年前開始,就在殷炳暄的胸膛裏跳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