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雍皇室九個孩子,八位皇兄個個能文能武,唯獨我這個唯一的公主,整日躲在香室裏擺弄花露香膏。
朝臣說我玩物喪誌,連父皇都歎我被哥哥們寵壞了。
直到敵國使團抬著質子的屍體闖入金殿,指控他慘死宮中,要求大雍割讓三城,否則三十萬鐵騎即刻南下。
八位皇兄擋在我身前,不許我看那血淋淋的屍首。
我卻聞見棺中除了沉水香,還有一縷極淡的雪鬆冷香。
那是我親手為質子調製的香,遇到死人肌膚,半個時辰便會變苦。
可棺中的香,仍舊是甜的。
我抬頭掃過敵國使團,目光停在一名始終低著頭的侍衛身上。
“棺材裏的不是質子。”
我指著他腰間褪色的香囊。
“真正的質子,不是好端端站在那裏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