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著貧困生補助的低保戶室友,正瘋狂往行李箱裏塞著絕版明星周邊。
上一世,她為了給在香港開演唱會的愛豆撐場麵,不僅用光了低保金,還偷走了父母撿廢品攢的所有積蓄。
隻為了在維多利亞港買下兩分鐘的無人機應援。
我好心提醒她,拿著低保去境外高消費,一旦被大數據掃到,可能會被取消低保和貧困生資格。
她卻冷笑一聲,轉頭在網絡上發了一篇【貧困生連追星都不配嗎】的帖子。
“她高高在上慣了,覺得我們這種窮人隻配活著,不配有任何愛好。”
“難道我們窮人連喜歡一個明星的資格都沒有嗎?”
她還在粉絲群超話裏曝光我的身份證和地址。
指責我是對家派來的毒唯,故意毀壞哥哥的香港首秀。
甚至用AI把我的臉換進色情圖裏發去校園牆,剪視頻賣慘說被我霸淩,掛我手機號到色情平台,煽動全網網暴我。
學校為了息事寧人給我記了大過,取消了我的保研資格。
我被私生飯堵在巷子口,逼著給她們下跪道歉。
我在掙紮間被推倒,後腦勺磕在石頭上,血流一地。
死的時候,她正坐在紅館的內場舉著燈牌哭著喊“哥哥我愛你”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她拿著香港內場門票向我炫耀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