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婚夜一場大火,熏瞎了我雙眼。
老公被燒得十指見骨,硬生生撐出一條路把我扛出來。
此後三年,他待我如珠似寶。
怕我看不見磕著碰著,前前後後給我找了九十多個精英當人行導盲犬。
第九十九個,是個嬌嬌軟軟的小姑娘。
她膽子倒大,當著我的麵挽我老公的手。
“晚姐別介意,裴總說了,他心疼我腿酸,讓我靠著他走。”
我沒說話。
她得寸進尺。
“晚姐你知道嗎,裴總昨晚沒回家,是在我那兒過的。”
“他說你眼睛看不見,很多事情......我比你方便。”
滿座寂靜。
老公沉默地坐在一旁,似乎在等我像往常一樣發瘋捅人。
我確實快發瘋了。
但不是因為他出軌。
而是我突然看清了他的臉。
和我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公,竟不是我的新郎。
而是新郎他哥,裴宴。
看著裴宴期待的臉,我笑了。
“既然你這麼方便,以後伺候這狗男人的活,全賞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