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生兒子遠兒找回三年,依舊是個悶葫蘆。
長女年輕有為,養子乖巧貼心,
唯獨我期盼了十個月的親生骨肉卻連個音節都發不出。
我不信邪,連做十次親子鑒定,又請遍名醫,
最終的結論隻有一個:認命。
看著遠兒溫柔木訥的臉龐,
我心一橫,索性自學手語。
妻子不以為意:
“有女兒和養子就夠了,實在不行還能練個小號。”
女兒和養子也寬慰我:
“爸,公司交給我們,哪怕他傻一輩子,我們也會護著他。”
可我放不下,總覺得虧欠他太多。
直到妻子說國外有機構能治愈失語,安排遠兒出國療養。
出發前夜,我抱著他絮絮叨叨了一宿。
第二天,我強顏歡笑地將大包小包塞進車裏,又把祖傳的玉墜戴在他頸間。
臨上車前,遠兒的嘴唇突然翕動了一下。
我狂喜地湊近,以為他終於願意開口叫聲爸爸。
誰料,他原本呆滯的眼神瞬間清明,附在我耳畔吐字清晰:
“爸爸,別吃家裏的常備藥。”
“另外,去查查媽媽和弟弟的海外賬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