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對頭沈曼跟我爭風吃醋了小半輩子。
誰能想到,她最後的絕招,是嫁給我公公,成了我名義上的小媽。
我看不慣她狐媚嬌縱,她笑話我古板乏味。
這三年,我們同桌吃飯必定夾槍帶棒。
我丈夫陸潮總是溫柔地打圓場:
“哆哆還懷著孕,曼姨您多包容些。”
“再說了,孩子還看著呢。”
我撫著孕肚得意洋洋,嘲諷她有種把小登和老登都喊來撐腰。
日子就這樣打打鬧鬧,
我看不慣她,她也幹不掉我。
直到公公病故,遺產分割完畢。
沈曼拿了一大筆現金,準備移居海外。
送她去機場那天,我們倆都沒帶隨從。
她摘下墨鏡,打量著我這身素淨的打扮,嗤笑一聲:
“鬥了這麼多年,沒想到最後看你這副賢妻良母的樣子,還挺順眼。”
我不甘示弱:
“你也一樣,拿了錢趕緊走,別再回來礙眼。”
她踩著高跟鞋轉身,走了兩步卻停下,沒回頭。
“算我臨走前發回善心。”沈曼的聲音難得嚴肅,“別太相信你那個完美老公。”
“去查查他在城郊那套豪華別墅,房產證上的名字,不是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