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房那天,女友和四個閨蜜提著禮物來暖房。
這是我和她相戀七年,掏空積蓄才首付拿下的三居室。
可當我推開次臥時,卻僵在了原地。
裏麵擺放著全套頂級賽車電競艙,牆上掛著她男竹馬鳴玉的巨幅寫真。
那原本是我親手規劃好的書房。
女友順勢攬住我的肩,語氣自然:
“鳴玉房東違約了,我尋思書房暫時用不上,就讓他先搬過來。”
閨蜜也在一旁搭腔:
“鳴玉怕孤單,有你們陪著我們才放心。”
“對了,他有潔癖,主臥的獨衛以後就留給他用吧。”
她們言語裏滿是熟稔的體貼,我卻像個不知好歹的外人。
我忽然想起裝修這半年,每次我在群裏發設計圖。
她們總會挑剔說鳴玉不喜歡這種風格。
到頭來,連我新家的入戶門密碼,設的都是鳴玉的生日。
為了這套房,我連著三年沒買過新西裝。
她們卻輕飄飄幾句話,就占領了我的家。
我平靜地拿起玄關處自己的車鑰匙。
既然這個家處處都要迎合他,那我就不在這礙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