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店把我媽留下的旗袍洗破了,我隻問了句:“能補嗎?”
老板娘剛拿出針線,她女兒就把衣服扔進拖把池。
“九塊九洗了三年,還想讓我們伺候你一輩子?”
當初她說丈夫癱瘓,女兒沒學上。
我免了租金,送了設備,連貧困創業補貼都是我個人出的。
三年,我墊了二十一萬。
老板娘非要給我辦張九塊九任洗卡。
“您家的衣服,我包了!”
頭兩年,她總把衣服送到我家,連顆鬆扣子都會縫好。
如今女兒接了店,卻說我是來占便宜的。
我伸手撈旗袍,她卻按住裙擺理直氣壯的說:
“占便宜也要也要有個限度吧?我媽客氣一句,你還真洗上癮了!”
老板娘伸手攔她:
“別這樣,她幫過咱家......”
“幫過就能白嫖?道德綁架誰呢!”
我壓抑著怒火:“這是我媽的遺物。”
她卻嗤笑著剪掉旗袍的半截袖子。
“那你讓她來找我賠啊。”
老板娘看了看我,又低下頭不做聲。
我抱起濕透的旗袍,撥了個電話。
“創業扶持名單,第三十七號,到期不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