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把父母的三室兩廳掛上網,八百一天租給了陌生人。
隻因他們帶著弟弟去海南過年,卻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裏“安心考研”。
我媽往行李箱裏塞漂亮裙子,頭也不回地交代:
“你弟期末考了前十,這是獎勵他的。”
“你馬上要考研,假期正好安心複習。”
我爸從旅遊攻略後麵探出頭,笑著補刀:
“再說你這脾氣又冷又怪,帶出去也是掃興。”
十五歲的弟弟癱在沙發上衝我做鬼臉,用口型無聲地說:
“保姆。”
我攥緊手心,指甲陷進肉裏。
我轉身回房,聽見我媽欣慰地說:“梔梔就是懂事。”
他們永遠不會知道,那個“懂事”的女兒,正在手機上把他們的三室兩廳掛上了民宿平台。
當他們在三亞的海鮮餐廳舉杯慶祝時,我的賬戶裏已經進賬了第一筆房款。
而現在,我正坐在洱海邊的民宿裏,看著家族群裏他們氣急敗壞地喊:
“林梔!你把房子租給誰了?”
我輕輕按下語音鍵:
“爸,你不是說我這脾氣帶出去掃興嗎?那這個年,咱們各掃各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