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秋家宴上,丈夫的青梅把我脖子上的吊墜扯下來,丟進了滾燙的火鍋。
我瘋了一樣伸手去撈,卻被他一把拽住。
“為條項鏈,手不要了?”
青梅卻一拍桌子。
“看吧,我就說姐姐舍不得它。”
她衝滿桌人眨了眨眼。
“現在我贏了,一人兩百,誰都不許賴賬。”
滿桌人都被她逗笑了。
丈夫無奈地搖了搖頭,從錢包裏抽出兩張鈔票遞給她。
“行吧,我沒想到她還真敢伸手。”
我怔怔地看著他。
三年前,她故意弄丟我的職業證書,他勸我別計較。
結婚當天,她穿走我的敬酒服,他說她年紀小,不懂事。
現在,她當著我的麵毀掉母親的遺物。
他依舊隻是揉了揉她的腦袋。
“下次別玩這麼大。”
說完,他才看向我。
“一個吊墜而已,回頭撈出來洗洗不就好了?”
可他不知道。
有些東西弄臟了,不是能完好如初的。
趁他們圍著桌子分月餅時,我摘下婚戒,回複了公司外派負責人。
“國外那個職位,我接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