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老師,我兒子沒考上大學,都怪你們幼兒園。”
我帶了八年幼兒園,什麼奇葩家長沒見過,
這還是第一次孩子沒考上大學,找幼兒園老師索賠來了。
我解釋了一百遍幼兒園不教高考內容。
“三歲看老!就是你們幼兒園沒教好!基礎沒打牢,爛在了根上!”
“賠錢!這是你們欠我兒子的!”
我隻好再苦口婆心科普了三天三夜幼兒園隻負責啟蒙,可她根本不聽。
反而拉橫幅直接堵了幼兒園大門,在家長群直播罵我“毀人一生”,最後爬上教學樓天台威脅要跳樓。
我被開除,被網暴,被所有家長當成毒老師。
重度抑鬱,死在家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陳宇高考出分那天。
手機亮了,還是陳宇媽那條消息:
“林老師,我兒子沒考上,你們幼兒園得負責,賠償方案什麼時候給我?”
這一次,我沒有再解釋。
我打開直播,把方越的小學老師,初中老師,高中老師,教育局員工,小報記者和精英律師全都拉進了一個群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