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許枝蘭為了幫我送公司文件,在路上遇到意外,未婚先孕。
她哭著要打胎,卻被告知,一旦流產,再無做母親的機會。
我愧疚不已,丈夫陳柏川站出來主動道:“我們會照顧、彌補她。”
於是許枝蘭常居我家,與我同住。
我心疼她未婚先孕,處處遷就她,就連陳柏川也拋之腦後。
陳柏川常抱著我抱怨。
“在你心裏到底是我更重要,還是她更重要?”
我笑著安撫他,“你們一樣重要。”
愛情和友情在我心裏的重量是同等的,何況我還對不起許枝蘭。
直到今年中秋,父親在家摔倒,我急匆匆將安置照顧閨蜜的任務交給陳柏川。
路途時,我忘記了帶身份證,轉頭回家去拿,剛要進去,就聽到裏麵傳出來聲音。
“阿川,我無數次慶幸,和你演了那一出戲欺騙嘉嘉的愧疚,不然我不可能名正言順地留在你身邊,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