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閨蜜許枝蘭為了幫我送公司文件,在路上遇到意外,未婚先孕。
她哭著要打胎,卻被告知,一旦流產,再無做母親的機會。
我愧疚不已,丈夫陳柏川站出來主動道:“我們會照顧、彌補她。”
於是許枝蘭常居我家,與我同住。
我心疼她未婚先孕,處處遷就她,就連陳柏川也拋之腦後。
陳柏川常抱著我抱怨。
“在你心裏到底是我更重要,還是她更重要?”
我笑著安撫他,“你們一樣重要。”
愛情和友情在我心裏的重量是同等的,何況我還對不起許枝蘭。
直到今年中秋,父親在家摔倒,我急匆匆將安置照顧閨蜜的任務交給陳柏川。
路途時,我忘記了帶身份證,轉頭回家去拿,剛要進去,就聽到裏麵傳出來聲音。
“阿川,我無數次慶幸,和你演了那一出戲欺騙嘉嘉的愧疚,不然我不可能名正言順地留在你身邊,把我們的孩子生下來。”
許枝蘭摟著陳柏川,哭訴道。
“要是她知道真相,肯定會恨死我們。”
許枝蘭的話猶如一道驚雷在我耳邊炸響,我大腦一片空白。
屋內,陳柏川撫摸她的臉頰,呢喃道:“如果不是為了報答師父的恩情,我不會娶嘉嘉,我愛的人是你。”
“騙她,也是無奈,隻怪她命不好。”
我站在門外,如被當頭一棒砸得頭腦發昏。
無奈?
命不好?
我回過神,眼淚先一步落下。
原來陳柏川對我的愛都是假的,隻是為了報恩。
他真正喜歡的人是許枝蘭。
我混混噩噩往外走,過往無數的記憶盡數湧現在腦海中。
我爸爸是市醫院的心內科主任,陳柏川是他的得意門生。
從本科一路讀到博士,陳柏川跟在爸爸的身後多年,成為國內屈指可數的心內科醫生。
因為關係親近,我與陳柏川見麵的機會多,他對我愛護有加,無微不至。
我痛經,他會每次提前兩天提醒我注意保暖,親自泡好紅糖薑茶送到我麵前,後來更是找了中醫開了方子為我調理身體。
我期末熬夜複習,他會提前準備好夜宵,守在我宿舍樓下等著我。
我生日,他會花盡積蓄買下滿城煙花,為我慶生。
許枝蘭曾吃醋:“他對你那麼好,你動心了可別忘記我這個好閨蜜。”
我羞赧不已,陳柏川笑:“我會替她記得你。”
從此以後,我有的東西,許枝蘭也有一份。
我一直以為陳柏川是愛屋及烏,才會對許枝蘭好。
卻不想,原來是我一葉障目,被情愛衝昏了頭。
心痛到幾乎麻木,我來到樓下,坐上車,我擦去淚水,眼神逐漸堅定。
我絕不會再任人擺布。
我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“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和起訴書。”
我要徹底擺脫陳柏川和許枝蘭,也要將他們從我手中拿走的一切 重新奪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