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車禍,讓謝淮的記憶永遠停在了我們求婚前一天。
此後六年,我試遍了所有方法。
醫生說熟悉的刺激也許能幫他找回來。
我便年年訂同一家餐廳,穿同一條裙子,等一次遲到的求婚。
直到康複中心來了個年輕的誌願者夏薇。
謝淮記不住昨天吃什麼,卻記得她不喝冰水。
結婚紀念日前,我手機的定位突然顯示他去了那家餐廳。
我以為,他終於想起來了,要補我一場遲到六年的求婚。
可我趕到時,卻看見他正拿著我的婚戒,戴在夏薇手上。
看見我,他下意識把她護在身後。
“別怪她,是我主動的。我早就想起來了,不關她的事。”
原來他早就恢複了記憶,卻心安理得地看我一個人演了六年。
我問他:“那我這六年算什麼?”
他沉默片刻,眼裏浮起疲憊與不耐:
“夏薇不一樣。她什麼都不知道。她不會像你一樣,天天提醒我欠了你六年。”
回家後,我關掉循環播放的婚禮錄像,把日記收進紙箱。
六年前,他曾在鏡頭裏說,絕不會讓我等太久。
或許這段感情早就應該放棄。
早就不該讓我拿六年時間,去找一個他根本不想給的奇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