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說,婚姻幸福最重要的就是避嫌。
所以我不能和女性單獨交流,更不能存聯係方式。
甚至表妹看病,想住一晚都不行。
我全部照做。
直到出差提前回家,我看見她男閨蜜穿著我的睡衣,從主臥浴室出來。
床頭擺著兩隻酒杯,衣櫃裏還掛著他的衣服。
妻子說他遇到麻煩,臨時借住。
我問為什麼不住客房。
她立刻沉下臉。
“客房和次臥堆滿了東西,主臥的床大。”
“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弟弟,你別把我想的跟你一樣?”
男人熟練坐下。
“我們認識十幾年了,你不會連這點信任都沒有吧?”
我沒有追問。
妻子卻再次開口。
“他還要住幾天。你反正經常出差,暫時睡書房吧。”
男閨蜜又笑著開口:
“明天我們還要去見大客戶,今晚別吵到我們!”
可他們要見的,卻是我指派的集團采購負責人。
妻子一直認為我隻是普通職員。
可妻子能拿到集團千萬訂單,根本不是因為她男閨蜜的人脈。
全因我是集團最大控股人!
既然她做出了選擇,那我也該與她好好避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