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認回沈家後,校草親哥送我到班上。
“以後誰欺負你,就來找哥。”
第二天,我的課本被扔進廁所,校服被潑滿墨水。
養女沈柔的小姐妹堵住我:
“鄉下來的野雞,真以為能飛上枝頭當鳳凰?”
我去找哥哥,他卻冷下臉:
“柔柔連隻螞蟻都舍不得踩,怎麼可能霸淩你?”
就在我以為這場噩夢不會結束時,學霸竹馬程野考進我們學校。
他揍了欺負我的人,又當眾警告沈柔:
“沈晚是我護了十年的人,誰碰她,我廢誰。”
沈柔不服,處處和他作對。
程野一邊毫不客氣地回擊她。
一邊和我約定一起考京大,永遠離開這裏。
為此,我熬夜刷題,滿心期待隻屬於我們的未來。
直到填報誌願那天,我撞見沈柔踮起腳吻他。
她紅著眼問:“你非要和她上同一所大學嗎?”
程野抱緊她。“這是我答應晚晚的最後一件事。”
“等我兌現完,以後就隻屬於你。”
我站在門外,許久沒有出聲。
親哥不信我。
連護了我十年的少年,也不再屬於我。
我刪掉京大誌願。
這一次,換我先拋下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