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前一天,幼兒園同事說我是媚男女。
“蘇老師對男老師和男寶都很溫柔,唯獨對女孩子總是板著臉......”
“上周我還見到她給絨絨爸爸送禮。”
絨絨媽媽怒上心頭,直接找我對質。
彼時我正在給小朋友準備餅幹。
“蘇老師,你作為幼兒園老師,怎麼可以做那些不檢點的事!”
她剛說完,就愣住了,
“你,你怎麼穿成這樣?”
為了方便,我穿了黑色背心,剛健完身肱二頭肌還有些充血。
我隨手套上衛衣,把打包好的餅幹塞到她手裏。
不小心勾到她的手指,我不好意思笑了笑,
“絨絨喜歡吃草莓味的,另外一袋是我單獨給您的,減糖版。”
“對了,絨絨媽媽,您說的不檢點是什麼意思?”
絨絨媽媽臉頰通紅,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嗯,嗯沒什麼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