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區裏那個最愛占便宜、連樓道紙皮都要跟保潔搶的極品女租客,萬聖節前夜突然敲開每家的門:
“明晚我在郊區租了棟轟趴別墅,辦變裝派對,酒水暢飲,高定服裝免費穿,鄰居們都來熱鬧啊!”
業主群裏瞬間刷滿“感謝富婆”。
年輕人們都在興奮地挑角色,我卻默默鎖死了防盜門。
一個借我半頭蒜都要記賬、每天蹭別人家WiFi的人,會花大幾萬請陌生人狂歡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我轉頭就跟房東退了租,連夜叫貨拉拉把行李搬到了朋友家。
第二天深夜,我正在新居敷麵膜,手機突然接連收到十幾條求救短信。
打開一看,全是那幾個同樓層女孩發來的定位和亂碼。
群裏最後一條消息是隔壁小李絕望的求救:
“別管我們了,快報警!她根本不是請我們去玩的!”
我點開那段幾秒鐘的模糊視頻,血液瞬間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