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身為謝家嫡女,樣樣拔尖。
可無論我多優秀,母親都會冷臉挑我的錯。
我七歲臨帖,一手工楷滿府叫好,她看完隻說“還差得遠”;庶妹描紅描得歪歪扭扭,她卻誇“有靈氣”。
我代管家賬分毫不差,族老誇我,她卻因庶妹紮破手指,認為我沒盡管家責任,罰我抄《女誡》百遍。
庶妹咳嗽一聲,她連夜請太醫,我高燒三日,等來的隻有丫鬟一句“夫人說,小姐皮實,扛得住。”
我以為母親隻是麵冷心熱,心中還是愛我的。
直到我被汙蔑與人私通,母親不問經過,不聽辯解,在祠堂前動家法,打得我皮開肉綻,當眾將我逐出謝家:
“從今往後,你不是我女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