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慶夜遊江景,男友重金訂到了古鎮的遊船畫舫。
可觀景茶座剛好是一張四方桌。
男友沈淮下意識將妹妹按在主位上:
“歲歲暈船,得坐這兒吹風。”
竹馬江徹和賀言對視一眼,默契地拉開剩下的椅子。
畫舫離岸那一刻,沈淮指了指艙內的角落:
“你平時不愛吹冷風,去裏麵坐吧。”
我點了點頭,獨自走向空蕩的船艙。
江水拍打著船身,像我的心一樣搖搖晃晃。
我也不喜歡事事退讓。
可四人小隊的畢業旅行,四張連號的音樂會門票。
每一次的剛剛好,都是以犧牲我為前提的成全。
他們摸著我的頭誇我懂事、不爭搶。
再反過來用這些借口將我理所當然地排擠在外。
靠岸前,群裏蹦出一張四人碰杯的合照。
我看著江麵細碎的月光,忽然明白。
在這艘注定四人滿載的船上,我是等不到風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