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竹馬為了青梅,當眾退了我的婚。
我轉身嫁給他的宰相兄長,逼他改口喊我嫂嫂。
夫君性子冷,我便日日等他回家,連寢衣都要先用手爐焐熱。
後來,他夜夜準時歸家,連出門三日,都要帶上我用慣的香枕。
我以為,這場賭氣的婚事,終於過成了真的。
可竹馬醉後喊了一聲我的名字,他就認定是我背地裏勾引。
他親手將那隻香枕扔進火裏。
“既然還惦記著他,就別在我麵前做戲。”
重回退婚那日,竹馬等著我去求他,兄長卻提前送來了聘禮。
連我前世隨口提過的江南喜餅,都備得一模一樣。
我沒有收,轉身應下了父親替我定的那門遠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