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實習醫生的第三個月,我依舊每天跟在副院長陸衍身後。
他查房,我記他的診斷習慣。
他開會,我記他的決策流程。
他坐診,我記他的用藥偏好和接診時長。
巴掌大的筆記本,寫滿了關於他的一切。
他的青梅林主任在晨會當眾打趣:
“各位,咱們科室出了個癡情種。”
“現在的小姑娘啊,為了追人,真是不折手段啊。”
有人陰陽怪氣:
“大家都是醫者仁心來的,就她,一心想傍男人上位。”
陸衍看著我,笑得矜貴又傲慢:
“喜歡我啊?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隻要你像林主任一樣善解人意,我也可以......考慮接受。”
哄堂大笑中,林主任拍拍我肩膀:
“別難過,陸院要求高,你慢慢來。”
我合上筆記本,認真看著他:
“陸院,有沒有可能,我是在考察你夠不夠格坐在這個位子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