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我入主東宮僅剩兩日。
表妹領著一幹誥命夫人硬闖我的院子,從我榻下搜出一條男子褻褲。
她捏著那所謂的罪證,當眾指認我不知廉恥,與低賤侍衛暗通款曲。
上一世,百口莫辯的我被父親以穢亂皇家之名活活杖斃。
而她則踩著我的血肉,如願坐上了太子的花轎。
再睜眼,門外正傳來她帶人捉奸的喧鬧聲。
我慢條斯理地將原本那件臟東西燒作灰燼。
換上了一件用金線繡著太子乳名的貼身褻褲,放在原本那臟東西的位置上。
門被推開,表妹帶著人浩浩蕩蕩地湧入,臉上是壓抑不住的狂喜:
“姐姐,你幹出這種醜事,別怪妹妹不顧念親情了!”
我安坐堂前,主動命人將床幔盡數撩起,笑得溫和:
“不怪,搜吧,一定要搜得幹幹淨淨。”